“你怎么越来越没个正经样,要是给人看见怎么办?”
三帅做个鬼脸,无所谓地说:
“连个客人都没有,谁会看见。再说看见就看见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正经点,别跟没长大的毛孩子似的。算是我求你,多长点心行不行。我现在身份可是你的丈母娘,给人看见我们俩这样,还不定在背后怎么议论。要是传到你爸妈耳朵里,我死都没地方埋。”
“谁承认你是我丈母娘,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可没同意。再说那些来吃饭的客人,又有几个知道你是我丈母娘。看着咱俩亲热,肯定以为我们是夫妻呗。你未婚,我未娶,亲亲热热很正常,法律上又没明文规定王月梅不能和郝三帅亲热。我不管那些繁文俗礼,只知道我心里爱你,爱你就要表达出来。你要是把我这点权利都剥夺,那我就告诉老头老娘不跟董雨歆订婚,要订就跟王月梅订。”
王月梅在担惊受怕的同时,心里又有份高兴和甜蜜,扯开话题问:
“歆歆睡没?”
“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上床,睡没睡着我不知道。估计是睡不着,她要是能睡着,那就是没心没肺。”三帅唉声叹气的说:
“我跟她在一起最少要折寿十年,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跟我闹别扭。我求爹爹告奶奶,好不容易让她进重点中校,那个班主任还是全国优秀教师。人家问她姓什么叫什么,她就缩在我后头不做声,弄得好像是我报名。报名处的老师说:‘董雨歆性格很内向,太内向不好,要学会跟人沟通、交流。你做为哥哥要时刻关心她,引导她。’还没等我回话,她这时候倒做声了,挽着我胳膊说:‘他不是我哥,他是我未婚夫。’天啦!那是在学校,而且是初一新生报名的地方。当时那些老师、家长还有学生,齐刷刷的把眼光投向我们。那眼神,就跟有几百支利箭射出来一样,臊得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报完名出来,她又非要跟着我一起去上班。我心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去就去呗。在办公室里我就教她语文和数理化,不是我吹牛,这几门科我好的很,就是那英语差点,叽哩呱啦的说的太别扭。你说咱们中国人自己的话都还没学全,跑去学什么英语,难道上街买菜,跟老太太打招呼还哈罗不成?那些老太太还当你是唤猪唤狗呢。所以说,这种应试教育要改革,要列为强国优先考虑的战略。十年育树,百年育人,中国要强盛,就得从娃娃抓起。应该做到谁有兴趣谁学,而不能做为学生能力的考评标准,否则会抹杀孩子们最重要、最突出的能力。如果他们在某一点上能力突出,并致力于在这个方向发展,也许以后就会成为杰出的……”
王月梅一直耐着性子听,后来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他的话说:
“你别跑题,我只要听歆歆怎么样,至于那些国家大事等我有空闲时你再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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