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长长大大的柱子,萧传贵心里忽然一动,把车停在岗亭门口说:
“昨晚的剩饭吧,大热天的容易馊。”
“不是,”小赵笑道:
“是今早起来煮的。”
传贵跟赵立柱很谈的来,因为两人都是从山里出来的。小赵哥儿三个,老大结婚时就把家底掏个一干二净,还欠下一屁股债,如今分家单过。小兄弟会读书,考上清华大学。一个学期的学费、伙食费要不少的钱,好在他勤工俭学,基本能顾得上自己,但偶尔也会向家里伸伸手。家里能赚点钱的只有小赵,他爹娘劳累成疾,落下一身的病,守着山里几亩薄田勉强度日。家里的债,小兄弟的读书,以及爹娘的医药费就全指望赵立柱在外打工赚的苦力钱。前段时间他在工地上伤了手,短时间做不得重事,只好托老乡在小区做名保安,一边养伤一边还能赚点钱寄回家。
萧传贵侧着身与他闲聊:
“也别太省,营养要跟上,你今年有二十八了吧?”
“二十七,怎么,罗哥要跟我介绍媳妇?”
“我还真有这个想法,就怕你看不中。”
赵立柱憨厚地笑道:
“我有什么好挑的,家里一贫如洗,能有位姑娘嫁给我那是祖上烧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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