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江掏出一盒烟，朝林海递一根，林海摇摇手说：
“谢谢，我不抽烟。”
“不会抽烟好啊。”马长江点燃烟，吐出一口烟圈，烟圈由小变大，由浓变淡，最后慢慢消散。他沉声说：
“龙豹公司是我和你堂叔一手创建，可以说是白手起家。我们风风雨雨、跌跌撞撞走到今天，却没想到跟这烟圈一样，好不容易变大却又消散。”
“消散是因为烟雾变淡，”林海轻声说：
“如果跟刚开始一样的浓，一样的紧密，连风都吹不动，烟圈再大也不会散。”
马长江弹去烟灰说：
“你说双宝公司会怎么做？”
“这就要看你怎么做，我估计他们下午就会找你。法律无法解决所有问题，诉讼有一个漫长的过程。他们的目的是收回公司经营权和资产，而不是和你有私人恩怨。”
“也就是说，我光屁股走人他们就不会追究，是吗？”
林海点点头。
马长江把烟扔进伴月亭下的湖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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