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国华来到客厅叫荷花去卧室陪着胡丽娘说话,自己拿起笔和纸在独狼面前刷刷地写下草药名称和数量,但他没把配比写上去。这些是从山野居士那抄袭来的,为了在独狼面前要点脸,显得自己医术高明,他把配方熟记在心里,而装着思索的模样,好像配方是他对症下药考虑出来的。写完后又详细跟独狼讲解,如何判断这些草药品质的好坏,以免他上当受骗买劣质货回来。接着又告诉他这几味中草药在哪家药店有,大致价格如何,省得他跑冤枉路,还被当成冤大头。
独狼对老婆在国华这看病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心想那么多大医院的医生都没诊好,你一个中医业余爱好者能解决问题?现在见他如行云流水般写下草药名称,又把草药特性说的头头是道,心里倒是挺佩服他多才多艺。拿着单子,慢事慢悠地去寻找药店。
邵国华又和传贵商量一阵子孩子们户口的事,见半个小时快到,这才起身去卧室。荷花和胡丽娘两个,你一言我一语仍在为月梅着急。他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灯笼裤说:
“你们真是杞人忧天,王月梅女儿都快十七,她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啊,一定会找出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在这件事上你们什么也做不了,硬要帮忙的话只会越帮越忙。能做的就是鼓励她、支持她,不管她选择什么方式,都给她无条件支持,这才是做妹妹的样子。”
荷花奇怪道:
“二姐身上的针还没拔,你就准备洗澡啊?”
国华讪笑道:
“身上这条太紧,待会拔完针后还要运功循法,穿灯笼裤比较方便。”说完拿着衣服躲到卫生间里去换。
胡丽娘见他换好衣服出来,随口问他:
“如果你是月梅姐,你会怎么做?”
“我是男的,男人的想法和女人的不一样。你们不妨把自己当成月梅姐,站在她的角度想想自己会怎么做。”国华走到胡丽娘身边,弓下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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