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准钓的以后你看见鱼就吐。”邵国华扭头对三帅喊道:
“郝三帅,我们还赌不赌?”
“赌,”三帅隔空回应:
“输的人不准赖账。”
男人们拿着鱼具,三三两两地去寻位置、抛香料,搬着小凳儿坐在那盯着水面。女人们则拿着袋子、篮子朝桃园走去,但董雨歆没跟着她们一起去,胆小的她,撑着小洋伞,挨在三帅身边坐。
国华对钓鱼做过一番细致、认真的研究,在农村摸爬滚打过的他,在观察鱼情上颇有心得。他没有急于下杆,而是沿着湖边来回走上一段,天热鱼会往水凉的地方去,天冷,鱼儿又会朝水暖的地方集中。他根据从实践中得来的经验,寻到一处好地方,抛下香料,放下两根海杆,嘴里嚼着青草根,坐在凳上静静等待。
不大一会儿,一根海杆上的鱼膘上下浮动,一沉一升。他轻轻地握住杆端,就着鱼膘下沉的一瞬间,猛地一提竿。乖乖,凭感觉这鱼恐怕就有十来斤重。
他慢慢地跟鱼僵持,把夹在荷花和凤儿之间的周旋法则,充分运用到钓鱼身上。你拖我放,你歇我收,一点一点把鱼儿拖向岸边。
雨歆见他钓上条大鱼,心里有些着急,小声跟三帅说:
“三姐夫已经钓到一条,你跟他赌什么?”
“赌晚上一餐饭。没事,好戏在后头。昨天我在网上搜出很多钓鱼的资料,从地形到水温,从鱼线到钓饵,包括香料的制作,都是名家高手的心得,他不可能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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