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巧啦,我家在胭脂山军分区大院,我叫胡蕴菲。”蕴菲坐在荷花身边问:
“我怎么称呼你?”
“我叫罗荷花,您就叫我荷花吧。”罗荷花对胡蕴菲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把车子开动起来后说:
“阿姨一看就是位知识分子,到孤儿院来是做善事吧?”
“我跟你一样也是来找人,”胡蕴菲表面看上去很平静,但内心却是汹潮澎湃,轻轻地说:
“你是帮你二姐找父母,我是来找你二姐。刚才人多我不好问,你能把你二姐联系方式告诉我吗?”
罗荷花一个急刹车停下来,难以置信地望着胡蕴菲,她终于明白那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因为胡丽娘很像她,仔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两枚铜钱,只不过一枚是崭新的,另一枚经过了岁月的打磨。她半天才开口说:
“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我到孤儿院来是临时起意,这样竟然也能碰到一块儿。您是丽娘的姑姑吧?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您不在龙江市住啊。”
胡蕴菲不置可否地说:
“我随我丈夫刚调回来,丽娘过的还好吗?”
“她遭过很多罪,半个月前又离了婚,所以大家让她陪着四妹到苏州去散散心。”荷花望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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