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冰雨被带进去后,所有人站起来拍手。

        “欢迎钢琴家魏冰雨女士莅临春山茶府,魏女士,我叫闻北岳,今天冒昧请你来,是想用魏女士的琴音来招待一位来自京都的贵客。”闻北岳道。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弹琴。”魏冰雨冷声道。

        “我懂,弹一首,百万!来,先给你一张卡,密码六个六。”闻北岳笑着把一张卡递给魏冰雨。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有事。”魏冰雨道。

        闻北岳等人不高兴了,纷纷坐下,眼神都饶有兴趣的盯着魏冰雨,刚才还算尊敬的眼神,不再隐藏他们对魏冰雨赤裸裸的想法。

        而且,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闻北岳也半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起一根雪茄,抽了一口吞云吐雾。

        “魏女士啊,古人说三教九流,先不说三教,单说九流,就分为上中下,上九流是一流佛祖二流仙,三流皇帝四流官,五流员外六流客,七烧八当九庄田,中九流是一流举子二流医,三流风鉴四流批,五流丹青六流工,七僧八道九琴棋,下九流却是,一修脚,二剃头,三从四班五抹油,六把七娼八戏九吹手,你觉得你能排在哪九流?”闻北岳淡然道。

        众人诧异,然后集体崇拜的看着闻北岳,开始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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