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买这个,多少钱?”黄羿道。
“你也是华夏人?怎么混得比我还惨?”摊主诧异道,“我见你穿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本地缅国矿工呢,好了,我不会卖给你,一来,你可能买不起,二来,我劝你别做这种白日梦,我缺个学徒,你来帮我打工,以后跟我学捡漏,倒也可以混口饭吃。”
黄羿倒也可以从这个摊主语气里听到一股善意。
“出个价吧。”黄羿道。
“离我远点,太脏太臭了。”一位穿着光鲜亮丽的少妇看着黄羿嫌弃道,“就这屌丝样,还想来捡漏?买得起吗?学人家出来发财,还不如在家当农民,还真以为国外遍地是黄金吗?”
“这位大妈,你怎么知道我在国内是农民?”黄羿道。
“你叫谁大妈呢?”少妇怒道。
“谁回答就是谁。”黄羿道,“大叔,出个价。”
“我说了,你买不起,我对自己的货很有信心,所以卖得很贵,我这里最低价格都是五万起。”大叔道。
“老公,他说我是大妈,人家有那么老嘛,我不依我不依啦。”少妇扑进一个走过来的大汉怀里撒娇道,“你不是说这条街是玉海阁的地盘嘛,给我打残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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