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不知道他们为何选择我,后来我分娩之时,听到一些兴奋的讨论声,说我从八岁开始,就是他们的实验体,我仔细回想我的人生,才想起一些事,比如我八岁时家族被政治迫害,不得不从乌克兰逃出来,经历过很多苦难,我父母也在逃亡过程中死亡,后来,我被一个富豪收养,从小给我吃一种饮料,说能让我有很好的身体,我身体确实很好,没生过病,力气也很大,在生化末日电影中,我也都是亲自上阵,没用过替身,而我那位富豪父亲,实际上就是为那个势力服务的,而且,我父亲从来没有让我了解他的事。”
“从你八岁就开始筹划?”黄羿震惊道,“用三十多年来筹划一件事,看来维奇对他们很重要。”
“并非用三十年筹划一件事,因为像我一样的试验品还有很多,对他们来说,好像我和那些试验品就是他们的一个产品,是他们的财产,我们就是为他们生育奇怪生命的载体,我亲眼见到一些生育失败的女人被割下各种器官,并且被那些人烹饪,当场吃下去,那些吃下去的人有部分还是我见过的富豪,包括我的父亲。”米拉维奇道。
“这也太可怕了吧。”黄羿不可思议道,“你应该去找过神父了吧?他说我能帮你,想必他知道你的事,他不能帮你吗?”
“那位神父是令人信服的人,是贤者,所以我带维奇去找他了,但他说他没办法,只能每个月带维奇去洗礼一次,但洗礼只能让维奇安然度过每个月的月圆之夜,若不能根治,找不到真正的原因,到了某个阶段,维奇只有死路一条。”米拉维奇道。
“那他怎么说我能帮你?今天之前,我并不知道他,也没见过面。”黄羿道。
“他说制造这枚玉符的主人能帮我。”米拉维奇道,“我相信他。”
“好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你,我得检查过才行。”黄羿道,“介意让我看一下你的身体吗?”
米拉维奇脸色一变,然后一冷,随即缓和下来,开始脱衣服,“只要能治好维奇,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黄羿道,“你穿上衣服,只需坐在那里即可,不用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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