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他们早走了!”我连忙说。
“讨厌!坏死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
次日早晨,我抱着邹丽还在睡梦里,这时电话就响了起来。
昨天晚上,和邹丽简直是没咋睡觉,分开那么久,让咱们互相都十分的需要,只有那种缠绵,还可以将咱们对互相的想念之情全数发泄出去。
直至邹丽纹丝不动躺在我怀中才罢休,所以电话响的时候,我还有点懵。
“什么事?”
“吴少峰受伤了。”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大吃一惊。
没有料到在这关键时候,吴少锋竟然挂彩了,他是兄弟门的主心骨,军心动摇,士气大跌,恐怕江阴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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