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就胡闹,说正事。”珞卿邪脸色略带凝重:“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羽桦扬脸上的红晕尚在,目光不在珞卿邪身上,四处乱瞟着。
他自然是明白珞卿邪说的是什么地方,将事情的经过讲给珞卿邪听。
待珞卿邪明白后,挑眉道:“意思就是说,你们掉进了河水里?被水冲到了外面?”
羽桦扬点了点头,好奇问道:“难道邪兄不是?”
“和你们不一样,我出来后到了罗月国。”珞卿邪无奈开口道。
“罗月国?一出来就到了罗月国?罗月国可是离这里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了罗月国?”羽桦扬盯着他道:“邪兄,莫不是记错了?”
记错了?
她倒也想记错啊。
珞卿邪无奈地看着羽桦扬,并未有任何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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