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卿邪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意,看他:“那你呢?”

        隐千玥抱着酒坛,打了个隔,慢悠悠地开口道:“他啊,当然是在皇宫里勾心斗角,还得防着自个的兄弟,也就我能陪他了。”

        珞卿邪了然,身在皇室,的确有很多东西需要抛弃,得到了很多,却也要失去很多。

        她虽然身在皇室中,但自小就有家人的疼爱,虽说在她四岁后老爹就离开了身边,但至少怎么说她还有爷爷的疼爱。

        远离了皇室斗争,不像皇室那些子女过得那般勾心斗角。

        即澈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悄然而至:“所言不差,这些年来,我并未感到快乐,的确过得不自在。”

        隐千玥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冲即澈挑眉:“是啊,你别看他这个样子,其实啊,小时候他那些兄弟都在欺负他,甚至有一次还被推下了泥池里,那样子可惨了。”

        珞卿邪微愣,她是真没想到即美人会被欺负成这样。

        能在那种环境中生存,并还能保持如今的性情,倒也是委屈他了。

        “的确如此。”即澈捻杯的手微顿,放回了桌面上,低吟道:“不过都已经习惯了,与其说曾经,还不如过好现在。”

        “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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