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尖尖的指甲一下子冒出来,一下子又消失。
‘我应该狠狠地揍他一顿的。’他想着,‘把他揍得鲜血淋漓,哭着求饶……反正这里的考官,应该也奈何不了我。’
可当他脑补到楚天舒的惨状后,原本应该为血腥场面而感到兴奋的他,居然闭上了眼。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怪极了……居然会为了一个人的生死,如此挂念。
其实说到底,他这个生气,也来得很没缘由。他一贯是一个想得很开的人,这次的生气纠结,连他自己都有点没搞懂。
这个时候,外面还冰天雪地……
而且……
他看着自己窝在大花被上的样子,觉得自己这个生闷气的姿态似乎有些滑稽。
林槐:……
‘我该说不愧是他吗?’他面无表情地想着,‘人都走了,还留了床被子,在这里影响我的画风……’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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