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的眉头拧成了麻花,怒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根本没有偷过你们的情报,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唐宜雪将那份文件举到宁宁面前,说,“你看看,证据在这里,请问我怎么血口喷人!”
随意翻看了两页,宁宁板着脸,说:“这种毫无科技含量的东西,谁都能造假,难道凭借这么低级的东西,就可以给我们定罪吗!那也太儿戏了!”
“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唐宜雪歪头看着宁宁,说,“不,也可以说你们脸皮厚!都撕破脸皮了,还能佯装无事地呆下去?哎,不得不说,夜爵的教育真是太成功了,竟然能培育出你们两位‘天才’!”
“你……”
听着唐宜雪和宁宁的争吵,欢欢的脸色越来越白,她突然捏住宁宁的手掌,表情很痛苦。
发现欢欢的异样,宁宁忙回头看着她,紧张地问:“欢欢,你怎么了?”
欢欢嘴巴动了下,指着自己的心口,声音虚弱道:“疼!”
心思一凛,宁宁忙从欢欢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塞到欢欢的嘴巴里,眼神焦急而关切。
冷目看着眼前的一幕,唐宜雪非但没有担忧的神色,反而出言讥讽道:“怎么,见抵赖无效,又来苦肉计了吗?”
“够了!”陆离将欢欢抱到沙发上平放,然后回头看着唐宜雪,皱眉斥道,“你是医生,难道你看不出来,欢欢现在是真的很难受吗?”
“正因为我是医生,我才知道这丫头有几分真,几分假!”唐宜雪面不改色,道,“你们已经被这两个孩子骗得够久了,难道还要继续被他们天真的外表蒙骗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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