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年前张太太就为影萍议亲,却是文家想要拉拢张家而给影萍说了一门亲事,便是那岁的一个姓陈的举子,据说是文三爷的高徒。那陈举人自是人品贵重无可挑剔,偏生有一个尖酸刻薄的母亲;张太太看不上陈家家底薄兼之有个搬弄是非的婆母,女儿过去定然要受了委屈,可见文家言之凿凿,铁了心要促成这门亲事,当年文家正是日正当空谁也不敢见罪,张太太不得已才央了大师说影萍不宜早嫁,才好歹推托过去了。

        没想到此事过去没多久,那陈举人竟是一病死了。

        张太太得知此事便觉庆幸,好在未应了与那陈举人的亲事,否则如今这遭还要连累了影萍的名声。

        没想到如今影萍与赵家公子定亲,那陈婆子却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就跑来张家闹事,非说是张家姑娘克死了她儿子。

        张太太简直要被气得浑身发抖,直骂陈婆子无耻,来乱攀咬自家姑娘。

        宾客知晓如此情形,也都附和着张太太。

        “怎会是没有干系?那张氏便是个妖精,摄走了我儿子的魂,才让我那可怜的儿子年纪轻轻的就没了。”陈婆子一边哭着一边说,好似很是可怜的模样。

        张太太死死盯着陈婆子,她出身名门之家,自是未曾见过这般泼皮无赖。

        倒是她的亲家赵太太这些年跟着赵岳东奔西走阅人无数,便是知道陈婆子这些招数。听张太太说明了缘由,她自是不会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就悔了婚,便要出来为儿媳妇说话的:“我道是谁,原来是陈家的人!那文家可是谋逆被族诛的,听说你儿子从前便是文家的高徒?如今还在此口出狂言诬陷官宦小姐,莫不是你是文家余孽派来的?还是快快报了官将这文家的余孽抓走才是。”

        那陈婆子便是再无赖,也知道这造反是个什么罪名,连忙站起来狡辩:“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文家的人!我儿子是正正经经的读书人,跟那些逆贼可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等到了官衙大堂便由你好生辩说。”赵太太冷着脸道。

        陈婆子这才似是怕了,怔怔盯着赵太太看着,然后神色慌忙地转身小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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