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会让女儿,这个生来注定是继承人的孩子,变得偏激。
子女阋墙,自古以来,不是个例。
但现在,王老婆子后悔了。
如果,她早早将赞赏,夸奖的目光留在这个儿子身上,或许他就不会意气出走。
如果,她早早将儿子立为继承人,以铁血手腕压下一切的反对,或许他还活着,依旧身姿挺秀,如大漠中不倒的胡松,眼神都在说话。
说些什么呢?大约是--娘,我的枪法练得如何?
举凡如果,多是憾事已起。
回忆如潮,王老婆子眼前一阵恍惚,顺着手下的搀扶,在前面为魂归他乡的儿子领路时,心说:这一次回去,真的该传衣钵了。
......
刘庆书也有秘密。
不过此刻,或许不该称之为秘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