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敬的喝声跟着响起。

        鲁蓟很不忿气道:“他虽然被打下了擂台,但他现在完全没事小王子却还重伤晕迷,他来这里分明不安好心。”

        “钟兄和小王子在擂台之上惺惺相惜,彼此已经成了朋友是我们都看到的。”辰敬说道,“既是朋友,钟兄现在来探望我们少族长也是情理的事。”

        “朋友?要是朋友还能出手将小王子打得这么重吗?辰敬哥,你太天真了。算了,既然昊天哥都说让他进来,我也懒得啰嗦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鲁蓟甩门而出。

        房间中,方昊天冷笑:“终于找到借口离开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咚咚咚!

        钟树敲门,方昊天让他进来。

        一进门,钟树先朝方昊天轻点了下头,然后看着辰天,嘴里说道:“我修炼的是昱螟禁识功,如果他的伤势不致命的话,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方昊天眼眉微挑:“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枚丹药入嘴则融,放到嘴里他半个时辰内后他就会醒来。”钟树笑着拿出一枚丹药递给方昊天,“这家伙真够拼的,我是输得心服口服啊!他求胜的意志太强了,中了我的昱螟禁识功,居然没有马上晕迷,不但将我打落台去,还到撑那么久才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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