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那一朵喇叭花突然摇了一下。

        不是它愤怒韩达的张狂,也不是因为它怕韩达的张狂。

        是因为此时突然有风刮过,所以它情不自禁的摇了一下。

        韩达的笑真的很张狂。

        小人得志,忘乎所以也不外如此。

        钟奎端着茶杯的手便如喇叭花一样情不自禁。但他的手不是摇,而是微微一僵,双眼虚眯有着冷光:"什么意思?我是叛徒?韩达,你好大的胆子。我前年杖责你三十,你怀恨在心,现在趁我重伤想假借堂里命令公报私仇?"

        他明明很虚弱,可是此时身上却有一股无形的威势。

        韩达居然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中的刀。但他很快又觉得自已这样的表现很窝囊。

        钟奎是很强大,但他现在很虚弱。

        老虎再猛,病的时候也只是任人宰割的存在。

        面对一个病虎,自已何惧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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