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昊天轻轻点头，“是不是巨鲨帮干的，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而不是靠猜测与流言。但不管前几任的城守之死跟巨鲨帮有没有关系，我想知道巨鲨帮该不该灭。”
“该。”柳十三想都没想就给出答案。
常昆却是欲言又止。
方昊天笑道：“以后跟我说话，有什么就说什么，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是。”常昆的坐姿挺直些许，道：“巨鲨帮的人确实嚣张，抢劫伤人，放火烧房，打砸店铺等简直无恶不作，城民对他们都是恨之入骨，敢怒不敢言，可是据我所知，他们的帮规里可是有一点，不杀不该死的人。”
“无恶不作，但不杀不该死的人？”方昊天很是惊讶，“如果真有这一条而巨鲨帮的人又能做到的话，这个巨鲨帮倒是有点意思了。”
常昆点头道：“我身为捕头，巨鲨帮人所犯的命案我都清楚，据我事后去调查，他们杀的人确实都有取死之道，要么就是大奸大恶之辈，要么就是背地里伤天害理的伪君子。柳老弟，你应该对巨鲨帮杀过什么人也有大概听闻，你想想被杀的人有几个不是该死的？别看刘盾杀气腾腾的样子，但我敢保证，就算我们不保柳老弟，刘盾也只会将柳老弟打伤当教训，绝不会杀人。”
“这……”柳十三细想一会后轻轻点头，“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反正我所知道他们杀的人当中，有七个确实是连我都想杀的人。”
方昊天对这个巨鲨帮突然很感兴趣，对余化龙这个帮主产生了好奇。
一个纵容手下为恶的帮主，却又不让手下乱杀无辜，很特别啊！
“有意思，”方昊天脸上浮现笑容，“看来我得去亲自去一趟巨鲨帮看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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