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启悦慌忙拉住他，“云铮，你放手！放手啊！”
云铮凶狠的横了她一眼，眼底赤红，“闭嘴！你替他求情？他欺负你！”
“我……”姚启悦张了张嘴，为难的摇着头，“不，不是……”
不是？云铮扬起的拳头倏地的停住，惊愕的瞪着姚启悦，“不是是什么意思？呵，你别告诉我，他没有欺负你，是你自愿的！”
“……嗯。”姚启悦不敢看时清欢，头都要低到地上了。
卧槽！
这没有让云铮好过一点，他反而更暴躁了，扬起拳头，狠狠朝着楮墨招呼，这一次，楮墨竟然没有躲。楮墨也一样，不敢看清欢，害怕看到她伤心、绝望的样子。
他没躲，也是走神了，没顾得上云铮招呼过来的拳头。
现在，清欢是什么样？已经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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