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情况是什么情况?”
温臣又拎起一瓶酒,“没情况就是什么情况都没有!还跟以前一样。”
“可明明顾以安都来朝唐找你了,你还不复合?”晏宋很诧异,“你小子不会是又要开始作吧?”
“谁规定的男人不能作?现在男女平等,女人可以作,为什么男人就不能耍脾气?”
“这倒也是。”晏宋认真思考了下,还不断的点头,“看来我也得晾晾我们家冉冉,她最近可不是一般的作,当着我的面都敢跟过去的学长语音聊天了,你可不知道我那会儿有多想摔了她的手机。”
拿起一瓶酒,晏宋也借酒消愁起来,“来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咱哥俩干一个。”
“去你的天涯沦落人。”温臣压根不跟他碰瓶,对瓶一口气喝完后,又拎起一瓶,“我比你惨,你至少回家还有老婆热炕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怪谁?谁让你提离婚。”
“所以我就活该受着。”温臣自嘲道:“毕竟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说的可不就是我现在的下场。”
又一瓶喝完,空酒瓶往地上一扔,“所以离完婚从民政局走出来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再也不做任何人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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