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匍匐在地上,声泪俱下,哭天喊地,哪里还像个男人,哪里还有林沧海嫡长孙往日的儒雅和风度,就像是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徒!

        “狂妄!”

        林沧海重重一拍桌子,气的吹胡子瞪眼。

        刚才他已在电话里,从林诗曼那儿,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爸,您消消气吧,此事我家渊儿糊涂,孩儿在这给您赔罪,您也不必管这小子了,让他自作自受,死在洛仙羽手里吧。”

        眼下林沧海最器重的子女,都来了,右边稳坐首位的那名老头,佝偻着脊背,站起来颤巍巍道。

        “爷爷,此事林渊不知好歹,您就让他自己收拾吧,别管这不孝子了,省得给您添麻烦。”

        下面一名儒雅的中年男人,亦是站起来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两位,一个是林沧海的长子林肃,一个是林沧海的嫡长孙林爵,也分别是林渊的父亲和爷爷。

        这对父子很狡猾,表面上将责任全推到林渊身上,可实则似乎是在以退为进,希冀林沧海保住林渊。

        “父亲,这洛仙羽太嚣张了,捅了这么大篓子,还洋洋自得,现在竟然连您都不放在眼里,我觉得咱们不必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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