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角落里一个娇小又稚嫩的身躯上,刹那间,寒意四溢。

        “易斯南,我有说过自己是恋童癖吗?”裴章冷淡的开口。

        此话一出,周遭空气冷凝,压迫感扑面而来,沉甸甸地压在众人肩头。

        易斯南身子猛地一抖,眼睫慌乱地颤动几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惶恐,

        急急回道:“主人容禀!您之前给练奴营下令,要求从外放的奴隶里挑人做您的内奴,近身侍奉。但贱狗等人实在愚昧,对您的喜好了解甚少,所以挑来的人各个年龄段都有,以求万无一失……”

        他话音未落,裴章猛然一脚踹出,狠狠踢在他最为脆弱之处,易斯南瞬间脸色煞白,疼得几欲昏厥。

        本就白皙胜雪的肌肤,此刻毫无血色,像是被抽干了生机的精美瓷器,透着惨白,几缕汗湿的乌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旁,带着点破碎的美感。

        “你的意思,这是我的问题?”裴章居高临下的睨着他。

        “贱狗不敢,千错万错都是贱狗的错,是贱狗有眼无珠,没能揣摩透主人的心思……”

        裴章冷哼一声,收了脚,嫌恶地掸了掸衣摆,仿佛沾染了什么腌臜之物。

        “今日这疏漏,若再有下次,你不用活着来见我。”

        裴章森冷的声音响起,让在场众人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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