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俩没吵架。不过大姐,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丹萍脸色犹豫,有些纠结。
“说呗,不都说了嘛,一家人,不那么外道。说吧,姐听着。”红姐头也不回地洗着碗碟。
丹萍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和阿灿回去过春节的时候,家里出了一件事。”
“家里出事?家里出啥事了啊?”红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手里还拿着没洗干净的菜盘,急急转过身来。
胡丹萍:“年前,有一封从香港来的信,寄到里咱老家。是……是大姐夫写给你的。”
哐当……
红姐手里的瓷盘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几瓣。
“丹萍,你…你说,大河从香港给我写信了?信,信呢?”红姐的声音猛然颤抖。
“信…信被妈给烧了。”
“啊?为什么烧我信啊?”红姐的声音徒然拔高,双手紧紧钳住了丹萍的两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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