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阿兰手里端着的碗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一脸惶恐,说话都带着发颤:“死……死刑?开舞厅就要枪毙?这,这……”
“是真的,豪哥还说今早在报纸上看到,西安有个女的,经常请人来家里搞舞会,后来被公安给端了,定性的就是流氓犯罪团伙,当时抓了很多人!那个女的,跟她的舞伴,也是被判了死刑。”张喜禄说道。
“家里跳舞也是?”
阿兰真心不解了,问道:“那个女的跟她舞伴,被枪毙了?”
张喜禄道:“法院判完了,就等着到时间执行枪决了。”
阿兰:“这…这照你这么说,那阿强他们搞舞厅,比在家里搞舞会还要严重?”
张喜禄点点头:“不然豪哥怎么说,阿强和迪哥这次死定了!”
“不对啊,天乐歌舞厅,豪哥才是大老板啊,他怎么没事?”阿兰突然想起来。
张喜禄道:“豪哥命好,这小半年都一直和我搞服装,没怎么管过天乐歌舞厅的事。最近半个月,他更是连去都没去,所以公安查封抓捕时,他并没有在现场。我和他刚才在村口的茶寮偷偷碰过面,他说他准备躲一阵子,等严打的风头过了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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