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澈微眯着眼眸看着华刚,试图在他那单眼皮的小眼上,得出他是否是在讲真话,毕竟大冬天的谁会没事找死跪在那里?
然而华刚那奸诈的小眼躲闪了几下,接着撇嘴,给他老婆使眼色。
欧阳澈自然是看在眼里,悄无声息的抿抿嘴角,然身旁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站了起来,走到了华刚的身边。
范爱莲仪态端庄,声音洪亮的说道:“澈总,这外面的是那个死女人的父亲,他想来给那个死女人翻案,一直求着我们要把他女儿死的那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他。”
“我们都是口供的,他偏还要我们再详细的说一遍,我们不肯,他说他就要在这里跪上一天。”
“为什么他现在才来问你们?早去哪了?”这案子都已经了结了,欧阳澈问出关键。
华刚‘咳’了一口气,“他家住在农村,和女儿没有多少联系,前几天才知道他女儿的死讯。”
“那你们是不打算告诉他那天的实情了?”欧阳澈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的击打,心里打着算盘。
着华刚和他老婆都是奸诈的人,尤其是华刚,居然让他曾今女人的老父亲跪在外面,简直就是畜生!
“那天的情况我们都和警察说了,还能和他说什么?”华刚有点指责的意味,指责是那位老人不去警察局来找他做什么?
听罢,欧阳澈忽然笑了笑,是那种很阴邪的笑,邪魅的眼眸迸发着一股来自地狱的杀气,下一刻,他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身子前倾,冷冷的丢出一席让大家都很惊讶的话,“华太太,你还是老老实实和他说吧,他女儿是你杀的!”
语罢,空气里弥漫着恐怖的气息,范爱莲和华刚皆向后猛吸了一口冷气,面前的那个男人掌握着他们的生死命脉一般,他竟怎么会如此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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