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至极,毋庸置疑。
冷家的邀请函也送到了季家,不过是在几天之前就送来的,在斯帕克这号人物还没有出现在s市,冷家自信满满的让人送来了邀请函。
季雅回到家时,带着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就在经过院子里时,一个女仆用橡胶皮管浇灌花园里的植被,不巧溅到小路边走来的大小姐一身的水。
“你怎么做事的!”季雅喊道,同时将头上带着点鸭舌帽摔倒地上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女仆身份卑微,做事处处小心谨慎,哪知今天倒了八辈子霉,居然惹上了大小姐,忙跪倒在地上,祈求饶恕,“对不起,对不起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可怜的女仆连连道歉都没有用,季雅气急败坏,刚好在欧阳澈那边带来的火气还没有发泄完,见花园草丛边有根枯叶树枝,女仆见季雅捡了起来,她立马护住自己的脸,“大小姐,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一抽一抽的风直呼向她,女仆护着自己的脸,季雅就专挑那个地方打。即使是打坏了,这个女仆也不敢向外面伸张,这个世界上钱才是最好办事的利器。
顷刻间,院子里传来了欧欧叫的女人凄惨哭喊声,这幢房子经常能传来这样的声音,已经不足为奇,其他仆人听只抬头回望了一眼,接着就和没事的人一样继续埋头干着自己的活。
季仲贤宅心仁厚,走了出来,苦着脸教育道:“季雅,你快给我住手!”发出的是不铿锵有力的声音。
女仆是不会在主子住手前逃跑的,她一直跪倒在地上任由季雅挥舞着棍子,季雅打累了,喘着气,季仲贤走过去,抢过根子,“雅雅,你这是在干什么!?”
季雅接着喘了几口气,迅速的把视线从女仆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她的杰作中移开,犀利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你说我这是在做什么?”
季仲贤甚是不解,季雅道:“要不是你,我早就和欧阳澈订婚了!”她这是在埋怨他。
季仲贤丝毫没有给那个女仆加以安慰就给了她一个眼神,女仆识相退下了。盛开着鲜花说院子里只剩下父女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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