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十点,当夏楚下车的时候,见到爵锦怀正倚在舞厅门口,指尖夹着一根黄皮雪茄,对着一个打扮极其妖艳的女人吞云吐雾,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轻佻的气息。

        女人好像是被雪茄的气味给呛了一下,捂着嘴巴咳嗽了几声,而后对着爵锦怀的胸口轻轻的锤了一下。

        见此,夏楚嫌弃地摇了摇头,拿起手包挡住自己的脸朝着舞厅内走去。

        对于爵锦怀的花心放荡她总算是见识到了,这都要结婚了,白俊涛一大家子的人还在这里,他竟然还能正大光明地和别人女人调情,也不怕白萱萱来找他闹腾?

        爵锦怀的目光虽然看着眼前的女人,但余光却在观察着四周。

        其实当夏楚得轿车停下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只是佯装没有看到而已。

        父亲让他来找夏楚显然是在试探他,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必须恢复到以往的状态。

        就在夏楚即将走到舞厅门口的时候,爵锦怀才敢转眼看向她。

        见她正拿着手包挡着自己的脸,眉毛一挑,俯身对着面前的女人的红唇亲了一下,而后指腹摩擦着她的烈焰红唇,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爷我今天还有事儿,等明天再来找你。”

        听到爵锦怀这么说,女人一脸失望,踮起脚尖对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满意地看着上面留着的红色印记,语气娇软带着一丝不舍,“那我明日还来这里等着二爷。”

        “好,”拍了拍女人的脸,爵锦怀把手中的雪茄往地上一扔,便转身走向舞厅内,快步走到夏楚的前面伸手挡住她的去路,嘴角邪肆着坏笑,“你以为挡住自己我就认不出你了么?嫂子……”

        在说嫂子的时候,爵锦怀带着调侃的语气,声音拉的很长,意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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