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深是整个法医界最年轻的一位法医,表面上性格孤傲冷僻,与任何人都合不来,实际上闷骚内敛,不与人交往是因为没有他能看得上眼的人。

        他与其他法医不同的是,他从不穿白大褂,而是喜欢穿笔挺的西装。

        或许是和他留洋过有关,无论在任何时候,他对生活秩序的要求向来一丝不苟,就连头发也都梳理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

        若不是在解剖室,别人根本认不出他是一名法医。

        十分钟过后,季司深把放大镜放在桌子上,准确无误的说出骸骨的年龄,“骸骨的死者是一名十八岁左右的女性,和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男性。”

        “女性的死亡时间是在一年左右,死前生过孩子。”

        “而这名男性的死亡时间是半年左右,光看骸骨就知道,是一个身形瘦弱的男人。”

        说着季司深拿起一根骸骨递给孙宾,继续说道,“骸骨上的咬痕,并不是狼或是其他野兽的咬痕,而是狗的咬痕。”

        “如果是被狼咬的话,骸骨是不了能会这么完整的。”

        “狼的牙齿是很锋利的,咬骨头干脆利落轻轻松松就能咬断,就连吃骨头都毫不费力。”

        “如果是饿极了的狼,甚至都不会留下一根骨头,全部给吃进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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