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眸看了眼地上被摔烂了的钢笔,爵铭唇角翘起一抹弧度,视线上挑,落在爵锦怀怒不可遏的脸上,深沉的眸子里迸射出残忍的暗芒,“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他肖想夏楚,偷偷的对她下药,自己也不会经历那么长时间的相思之苦!夏楚也不会和顾南川有过那么一段难忘的时光?
他们到现在应该早就已经成婚了,或许连孩子都生下来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爵锦怀,没有杀了他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宽容,竟然还敢问他会不会愧疚。
知道爵铭话中隐含的意思,爵锦怀的脸色更加黑沉了几分,此时无比后悔,他当时应该直接动手杀了夏楚的,而不是帮助她、放任她和白宇轩离开。
想到当时夏楚所中的药,爵锦怀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似的,唇边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爵铭,我就纳闷了,夏楚她到底有哪里好,都成了破鞋了你还把她当成宝贝一样。”
“当时,她可是中了药和白宇轩离开的;那种药极其猛烈,只要没有男人是挨不过去的;想必,当时她早就和白宇轩翻云覆雨了。”
“而且,既然她没有死那么白宇轩肯定也没死,可白俊涛却一直认为白宇轩已经死了,那就代表着,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夏楚极有可能和白宇轩生活在一起,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发生什么不用我说你也能想得到吧。”
“还有顾南川,她既然能为了顾南川朝着父亲开枪,那么在她的心里顾南川可要比你重要的多,否则她怎么可能会对着你的亲生父亲开枪。”
“现在,她每天都和梁非夜那个小白脸在一起,一呆就是一整日,出来的时候满面春风,在家里做过什么,我光想象都能想得出来。”
“爵铭,这么一个放荡不羁的女人,你竟然还把她当成一个宝,你的心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