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拇指在车窗上划字,爵铭眉毛一挑,起身坐好的同时长臂一伸把夏楚捞到怀里,修长的手指把她脸上的碎发拂到耳边,轻声哄道,“楚儿,今天是小年,别不开心了。”

        “你放心,母亲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外面的那些言论她都不在意的。”

        早晨打电话的时候,母亲还十分温柔地说一定要让他带着夏楚去,怎么可能会在意外面的那些言论。

        而对于外面的那些骂声,他几乎每日都会派人去镇压,甚至是杀鸡儆猴、敲山震虎都没有丝毫用处。

        这件事就像是被人有意推动的一样,无论如何镇压都会有新的言论再传出来。

        一开始他以为是爵锦怀在后面推动的,可后来查询了之后才发现背后的人不止有爵锦怀,还有其他的人。

        只是那人行事缜密,令人查不出他的丝毫信息。

        这么缜密的一个人让他不得不想起杀害夏雄夫妇的凶手,总觉得两人有什么隐秘的关联,抑或许是同一人?

        而且,抄家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囤积着大量的福寿膏,几乎是花费了他们半辈子的钱,所以百姓的谩骂声才会这么厉害。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商贩里福寿膏的数量则少之又少,就像是有人提前知道了他想要禁烟的事情,商贩及时把福寿膏全部脱销了出去一般。

        可这个消息在实行之前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会是谁传出去的?

        一旁的夏楚没有说话,只是闭眼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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