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治君不仅不同意,反而还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动她;而且,还让怀孕的白莲在爵铭面前不断挑拨两人的关系。

        明明杀了她是最简单的方法,为什么非要搞得现在这么麻烦。

        对于白莲的话充耳不闻,傅仲满脑子全是夏楚毒瘾发作时候的样子,眼底尽是晦涩。

        毒瘾发作的痛他自己最清楚,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用到了夏楚的身上。

        越想越愤怒,双拳猛地攥紧,有种想要捏断方向盘的冲动。

        见傅仲一直不说话,白莲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是心底不断地期盼着,希望爵锦怀已经动手了。

        当车辆到达目的地停下的时候,看到门口停靠着的黑色轿车,傅仲眸色一深,忙扭头往四周望了一眼,见并没有其他人,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

        既然有黑色轿车停靠在这里,想必有其他人在这里;可四周又没有人把守,那里面的人就不可能是爵铭。

        直至听到白莲微弱的声音传来,“是爵锦怀。”

        傅仲气的瞳孔不禁颤抖了两下,立即想通了白莲心中的算盘。

        她是想把这件事儿全部嫁祸给爵锦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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