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他给不了她任何东西。
而此时,白莲面对爵铭丝毫不感觉惧怕,讥讽一笑,追问道,“还有呢?”
“您除了保我衣食无忧,可还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少帅,既然您做不到为什么当初要这么说?”
“是为了让我有活下去的欲望?还是可怜我?抑或是想要弥补我?”
“可您既然说出来了,为什么做不到?”
“白莲,”爵铭紧攥着双拳眼中掠过一道焦躁,“我当时说那话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家人因我而死,我对你有一份责任,所以才会想要照顾你一辈子;可我所说的照顾,只是对你这个人的照拂而已。”
“我也告诉过母亲,让她留意给你找一个好人家,少帅府会是你的娘家,仅仅是这个意思。”
“呵呵,原来如此,”白莲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紧咬着下唇泪流不止,自嘲一笑,“所以是我多想了。”
“不过也对,我都这么肮脏了,少帅怎么会看得上我!”
对于白莲的自贬爵铭不悦的皱了皱眉,“你错了,就算你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对你也没有任何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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