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建造的房间隔音效果极好,即便是夏楚在里面嚎啕大哭,外面也听不到半分声响。

        站在门外的两个军兵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暗自计算着少帅回来的时间。

        床上,夏楚蜷缩着身体拿起被子咬在嘴里呜咽着哭着,经历过一次这种痛苦,以为自己可以忍耐,可没想到的是,不被绑着的她竟然比绑着更难以承受,

        猛地翻身从床上爬下来迅速冲到了卫生间内,打开水龙头把水温调整到最凉的地方,翻身躲进了浴缸里。

        寒凉刺骨的水源源不断从水龙头里流了出来,从她的头上浇到了她的身体上,冻得她浑身发抖。

        以为冰凉的水会把她体内那股痛意给冲散几分,不曾想,那股蚀骨的疼痛依旧如原来一般,没有削减分毫,整个身体上的神经都在不断地叫嚣着。

        她知道,她渴望一个东西,可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只知道像是毒品一样,打上去能让她舒服不说,还能让她出现幻觉并且亢奋不已。

        想到当时白莲给她打针的那个画面,夏楚懊恼地咬唇,双手紧紧地攥着浴缸的边缘,紧咬着牙齿竭力抑制着身上的痛感。

        直至十几分钟之后,再也隐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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