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生气,生气你可以发出来,吵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要对我封闭你的心。”

        次次都是这样,在没人的时候眼神冷漠、语气冷淡,他受不了她这样的冷暴力。

        以往,她只要心里有气都会当场发散出来。

        只要发出来了,气也就消散了一半,两人和好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可现在,她把自己封闭在厚重的龟壳里,每当他以为能破壳而入的时候,她就会把龟壳设置的更加牢固。

        早晨临睡前,他还以为两人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一些,可醒来之后发现那只是他以为的而已,她对他的态度还是一成不变。

        听到爵铭说起这些,夏楚眉间微蹙,扭头看向别处,语气略带阴沉,“还是那句话,我只是想要静静而已。”

        “好,”点了点头,爵铭冷冽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你可以静静,我陪在你身边不会打扰你的。”

        知道爵铭不可能离开,夏楚瘪了瘪嘴,起身把书放在一侧的桌子上,颇为烦闷的扔了句,“我去吃饭了,”就走出了书房。

        看着夏楚离开的背影,爵铭唇角勾出似有若无的弧度,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一走入客厅,圆滚滚的小狗就朝着夏楚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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