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楚把事情给想偏了,爵铭剑眉微颦,“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夏楚急切到眼瞳深红,“除了这样,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没费一兵一卒就拿到这个药?”

        “……”爵铭垂眸,静默片刻,再次拿起夏楚的手、继续用脱脂棉为夏楚手腕的血管消毒,轻声哄道,“楚儿,这件事儿我等会儿再和你说,先打针。”

        “我现在就想听,”夏楚抽回自己的手,扯开系在手腕上的橡皮筋放在药箱内,目光灼灼地盯着爵铭,“你现在告诉我,他是怎么拿到这个药的!”

        见爵铭沉默不语,夏楚气恼地皱眉。

        翻身下床朝外走去,“我去给北城打个电话!”

        爵铭越是不说就代表事情越严重,她必须去问一下李正他们是什么情况!

        见夏楚气势汹汹地往外走,爵铭心下一慌,伸手抓住夏楚的手腕,拧了拧眉、颇为不愿道,“他牺牲了!”

        “……”

        夏楚身形微震,不可置信地缓缓转身、对上爵铭痛苦压抑的目光,哽咽着问道,“什么?”

        薄唇紧抿,爵铭漆黑的瞳仁尽是自责,“对不起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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