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在郊区的一家制药厂后门停下,此时夏楚由于流血过多、再加上伤口在太阳穴下方一点儿的位置,脑袋昏昏沉沉、欲睡不睡的。

        看着夏楚苍白的脸色和迷离的双眼,藤井野治将她拦腰抱起快速下车,脚步急促地朝厂内走去。

        夏楚视线模糊,却不忘观察着制药厂来来往往的员工。

        他们见到藤井野治并不惊讶,却也不恭敬行礼,只是略略颔首而已,看来,这里所有的人都认识他。

        夏楚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张了张嘴,这个制药厂她是知道的,是军政府重要官员陈水深的家人开的,经常做一些热心公益、见义勇为的事情,而那个官员也时常将积善成德挂在嘴边。

        原来,乐善好施是他的表面,他私底下早就和藤井野治相互勾结。

        直至此时夏楚才真正的明白,藤井野治在国内十年的时间并不是白呆的,除去明面上的生意,他私底下还有许多像这样大大小小的企业。

        只是他伪装的太好了,再加上这家制药厂一直为国所用,军兵用的伤药都是免费提供的,所以爵镇南和爵铭才忽略了这个药厂。

        看着匾额上写着大大的‘实业救国’四个字,夏楚心中冷哼,还真是强盗照像——贼形难看。

        穿过制药厂的大院,藤井野治径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间休息室内。

        抱着夏楚刚坐在沙发上,一个身穿深灰色中山装、眼袋金丝框眼镜、手提白色药箱的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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