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藤井野治堪堪松了口长气,拇指摩挲着夏楚苍白的脸蛋儿,懊悔自己的疑神疑鬼。

        如果不是故意将她带来,她也不会受到这份伤了。

        可又庆幸将她带来了,这样自己才真正相信她是真的失忆了,才能全心全意和她在一起,而不是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防着她。

        ……

        来平城的路上由于心中有事儿,夏楚吃不下睡不着,现在恰好晕过去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次日中午。

        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头顶上琉璃一般豪华的吊灯,夏楚微微拧眉。

        抬手摸了摸伤口处,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缓缓起身下床、一步步走到房门口,正想推门走出去,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

        “昨日,爵铭抬进家里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后来和平医院的梁医生去了,再后来陆空医院的十几名医生也进去了,到现在无一人出来。”

        “得到消息后,张婉若和爵镇南还有军政府的一些官员也陆续进了爵铭家里,可没有任何一个人见到爵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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