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夏楚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书,心底捉摸着怎么和梁伯取得联系。
还有两日三夜藤井野治就要行动了,若是她再不通知梁伯、让东瀛人率先动手的话,就会打爵铭个措手不及。
只要爵铭一出现、她自己假装失忆的事情就会暴露,藤井野治轻而易举就能联想到顾南川是她放走的,一定会联系东瀛加强警戒。
到时候,顾南川也会深陷泥潭,爷爷他们极有可能会被转移……
想到这些,夏楚紧张地攥了攥手指。
侧目看了眼藤井野治,敛眉笑道,“给我用一下你的钢笔!”
藤井野治从胸前口袋中抽出钢笔递给夏楚,看着她眉眼抑制不住地笑,挑眉问道,“怎么了?”
“感觉这本书里面的诗都很好,想摘录下来,”接过钢笔,夏楚起身跑到一旁的桌子前桌下,拿出本子低头抄写诗词。
看着夏楚静静的背影,藤井野治好奇地挑起眉尾。
起身踱步到夏楚身后、俯身看着她本子上那一行行娟秀的字体。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呵,”藤井野治忍不住低笑一声,眼中沁着细碎的流光,“楚儿,原来你喜欢这种情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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