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以为爱我的方式留下我,可这种爱在我看来太可怕了。”

        知道夏楚说这些话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脚踝上的铁链,爵铭双拳猛然攥起,心底一阵纠结,“楚儿,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想好好爱你,我也想给予你温柔。”

        “可前提是,你一定要在我身边。”

        “如果留不下你,我还怎么爱你?怎么对你温柔?怎么照顾你的后半生……”

        “所以你不懂爱,”夏楚低头抱住自己的双膝蜷缩在床上,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瓷白的脸蛋儿上打出了一片阴影。

        悠悠地目光落在脚踝的铁链上,缓缓说道,“和顾南川相处的半年里,我突然明白,再疯狂的爱情都比不上平淡中的相濡以沫。”

        “可在这个乱世里,想要一个平淡的爱情谈何容易。”

        双拳微微攥起,夏楚将脑袋磕在双腿间,闷声闷气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离开平城,离开华国。”

        “去巴黎也好,去维也纳也罢,只要不是在华国的这片土地上,我都能过得很开心。”

        怕爵铭会再说为了她放弃一切的话,夏楚又加了一句,“只要不看到你,我想我会活得很轻松。”

        自从见面之后,夏楚所说的每句话都暗暗表达着对自己的厌烦,爵铭的心沉坠的像灌满了冷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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