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回答夏楚的话,抬眸看向田本铃中、沉声交代道,“把照片给爵铭,让他看看他最敬爱的母亲和妻儿,现在是什么惨状。”
“同时,让他的军兵退后五公里;否则,只要他们前进一步、或是发出一声枪响,我就立马让他的家人化为灰烬。”
“是,治君,”抱拳行礼,田本铃中不放心地看了夏楚一眼,小声提醒道,“治君,这个女人太不安分了,要不要把她也绑起来。”
毕竟,在爵铭眼里,这个女人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说起夏楚,藤井野治眉毛皱得更深。
扭头望去,恰好对上她投来怨恨的目光,藤井野治垂眸沉思片刻,最终摇了摇头,“不用。”
田本铃中脸色一变,不死心地继续劝说,“可是治君……”
“我说不用了,”打断田本铃中的话,藤井野治幽邃的眸子没有半丝光泽,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池,令人观测不清、捉摸不透。
“是,”虽然心中不满,田本铃中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的同时,将门也给关上了。
而夏楚,则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两步,生怕藤井野治会再次对她动手。
并没有忽略掉夏楚的小动作,藤井野治踱步到床边,从药箱中拿出药瓶,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给我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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