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发出声音,特意张口讽刺道,“藤井野治,你不会到现在还喜欢我吧?”

        藤井野治消毒的手微微一顿,轻飘飘地看了夏楚一眼,对上她挑衅的目光,眉目一沉,将手中的镊子用力摁在她的伤口上。

        “啊,疼疼疼,”夏楚疼的大叫,双腿往回收的同时、磨绳子地手也不断加快。

        最怕房间寂静下来,再次挑衅道,“藤井野治,你想弄死我就给我个痛快的,钝刀慢剐算什么男人。”

        原本只是一句故意激怒他的话,不曾想却被他上了心。

        藤井野治动作一怔,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将手中的镊子和消毒酒精往药箱中一放。

        抬手用力拉扯开脖子上的领带,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你说的对,我确实挺不是男人的。”

        “在东瀛,你日日和我在一起,又睡在我邻侧的房间,整整七个月,我愣是没动你分毫。”

        “原是想等你心甘情愿,也想给予你最基本的尊重。”

        “可你呢,夜夜和顾南川同床共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