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听得夏楚泣不成声。
垂眸看着手心中的玻璃瓶,滴落的泪水都将被子给浸透了,眼底满是痛苦地哀伤。
“该死的,我真的是太糟了,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发现他身体的异样。”
“他本可以离开的,一开始他就可以离开的,可他却选择留在东瀛陪我。”
“如果那个时候离开,他的身体或许还能调养回来。”
“期间,找到爷爷的时候,他劝我说一起离开的;却因为我想留在东瀛报仇而留了下来。”
“说到底,这一切还是因为我……”
“回应的太晚,让他等的太久;以致于,当我真正想要回应的时候,已经晚了。”
见夏楚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自己身上,厉少霆英俊又坚毅的面庞上露出了些许怅惘。
“你不要自责,也不要愧疚,毕竟,连南川都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当我知道时,也选择了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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