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插在逼穴中的性器毫无偃旗息鼓的迹象,仍旧硬挺着顶开子宫口乱挤,宋玉致的小腹紧紧绷着、青筋浮现,被痉挛不休的紧窄甬道夹得爽快的要命,柔软敏感的子宫口吮吻着龟头,好似渴求精液一般。

        “怎么不出声了?”宋玉致贴在林声的耳边问,热气烫得人难耐欲死。

        他喜欢听性爱中的呻吟,林声动情时的叫床声尤其腻人好听。

        然而林声一动不动,没回应,他实在没力气、嗓子也疼得厉害,浸在热水中的手指蜷了蜷,比死了还要安静,只有气无力地翘着肥软的屁股。

        宋玉致舔了舔牙尖,有点不爽。

        心中涌现出无法压抑的恶意。

        “好冷淡啊、林声哥。”他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质感,顶了顶被操得湿软的逼穴,“逼也不如刚刚咬得紧了。”

        宋玉致开口就是嗔言嗔语,将攀扶在浴缸边缘的林声一把捞进怀里,滚烫的唇肉蹭在脸颊胡乱亲吻,似耳语般喃喃低诉:“我帮哥更爽一点,好不好?”

        还要如何更爽一点……?

        林声已臣服于肉欲,断断续续听进宋玉致的话,只是混沌的大脑根本思索不出其中曲折,想要躲耳边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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