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叫时鹿,比我年长两岁,早些年,一直在水源城的武院习武,后来……”时彦对江志文也没隐瞒,而是把时鹿的情况,尽数相告。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时鹿被梦锡抛弃一事。
“为了一个女人?断送了武道?”
得知时鹿的经历后,江志文也是微微感慨,想了下,他看向时彦,“时彦姑娘,你当真想好,要把学习剑法的机会,让给你哥?”
“嗯,我想好了。”
时彦点头,“江志文,你也知道,我太过愚笨了,你教了我三天剑法,可我连最简单的一式剑术,都施展不出来。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学习剑法吧。”说到这,时彦也是自嘲一笑。
“剑法修行,本就是因人而异,时彦姑娘可并不愚笨。”
江志文安抚的说了声。
当天下午,江志文便在时彦的带领下,见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鹿。
“时鹿,还不见过江前辈?”时彦瞪了眼时鹿,哼哼道。
“见过江前辈。”
时鹿连忙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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