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曲芸并没有被他忽悠走。他前后三次避重就轻地把曲芸的问题引向别处,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三个人。”清洁工叹了口气道。曲芸双臂环抱胸前,静静等着。

        “一个力气大不爱说话的;一个结巴内向的;而我,是正常的。”

        “正常的那个才是杀人狂吗?”曲芸轻笑,话听着有些别扭,语气却毫无嘲讽:“驱使着体内两兄弟给自己办事?这还真是方便啊。刚才随便说说居然猜中了,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没那么轻易会让我知道真正的秘密?

        再让我猜猜,你完全有控制另外两个的能力,并不存在因为意见不一而救人的问题。之所以要救他是因为,他不能在那个时候死,或者,他必须由你杀死,对不对?”

        甄辉齐打岔道“姐!你连变态杀人狂的心理活动都能推敲出来啊!这也太……变态了吧……”

        曲芸面带微笑地敲打甄辉齐的脑袋:“并不是理解他,而是对游戏规则的推测。他之前能安分那么多年,不论是不杀人了,还是不再被发现自己杀人,你不觉得一进入游戏就暴露出来很奇怪吗?我想他不是控制不住自己,而是不得不做。我没猜错的话,你得到的游戏规则和我们不一样吧?”

        “不用我说,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干什么?”清洁工郁闷得咽下半口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却很快打起最后的精神道:“可是有一件事,你是不可能猜到的!刚才不是问我我杀人的仪式背后的意义吗?这件事,如果我不说,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但是,如果你把我带出去,我就发誓告诉你!”

        “都这样了,我带你出去,你就有信心能活下去?”曲芸诧异。

        清洁工微微点点头。

        “你行事有自己的原则,性格也不讨人厌,和我勉强算是一类人,最后还帮我解决了不小的麻烦,”曲芸说着微叹一口气:“如果是几个月之后再遇到你,也许我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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