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主人,我们出发。”康斯妮对任棉霜点点头,她也显得有些急。两人的表现都与平时的气质有些不同,可惜这不是任棉霜所能发现的程度。

        讲法堂后门出来是上下两条通路,此后的建筑开始分层。从这里看过去两层建筑各自有独立支架撑在崖壁上自成地基,下方建筑瓦檐到上层的基柱间隔着五六米,目测彼此互不联通。

        曲芸选择了向上的路。因为康斯妮所述血腥最浓重的地方是建筑群尽头那座塔,而塔尖高耸远远都能看见。虽然这里被后面建筑遮挡看不清晰,估摸着却应该是在上层的。

        刚迈开腿,便听得塔的方向又是一梭子枪响。距离近了,曲芸能分辨出那是黑猫突击步枪的枪声。接着便隐约传来凄厉的嚎叫声。

        “任姐,甄辉齐交给你了!斯妮,快!”

        曲芸喊着便沿着向上的石阶奔走而上,康斯妮紧跟在后。

        上层的建筑没有下层那么复杂,全都是一间挨着一间。只是依据山壁走势远近距离略有不同而已。

        两人很快跑过钟鼓两个房间,接着是腐坏殆尽的藏经阁,和两间连接紧密稍显华丽的住持卧房。最后闯入一间略小些,但是结构很像第一间大殿的厅堂。厅堂里有着法器和供桌,供桌后面是一尊面貌与大殿相似诡异,但是尺寸小很多,只是等身大小的佛像。

        为什么说是最后呢?因为这房间后面就再没有门了!又是死路一条。

        佛像身后的墙壁上有古代那种纸糊的网格窗。不知多少岁月,窗纸显然早就没了。从网格空隙看出去,那座塔赫然还在二三十米开外。而塔后还有光线晃动,想必就是新秩序剩下的人了。

        问题是,他们是怎么过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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