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棉霜嘴角抽了抽,居然遇到个深度大男子主义直男癌。早先的职业生涯中这种人她见得最多,挨得打也是最多。黄老板一向乐于见到她们挨打,这样就可以多讹一笔。

        这保安正是她以前最怕的类型,去也是现在最恨的类型。想了想埋在后院的黄老板,任棉霜换上一副嘴脸,满面不屑地向保安走了过去。

        “怎么?胆儿肥啊!真以为我不敢打女人了?”保安见真有人敢走过来也是一愣,他是心底里瞧不起女人的。

        见任棉霜无动于衷继续走来,保安果断挥出一拳……正打在任棉霜的脸上。

        快准狠,一看就是练过的。经验也少不了,上来就是全力一击往死里打的,一点留手的意思也没有。低沉而响亮的撞击,好像打爆沙袋的声音,听着就爽。

        只是,捂着手惨叫起来的是保安。而任棉霜,只是高傲地用鼻孔对着保安,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她擦了擦被打到的脸,面露嫌弃地丢在保安脑袋上。

        任棉霜是没有花时间学习知识。这不是她懒,而是她把所有的拉马克空间学习时间都花在熟悉自己的进化上了。而在外面的时间,她每时每刻都在不间断地锻炼自己的身体。

        若不是托了自己线粒体的进化方向,可以把能量储存在每个细胞中,恐怕她已经开始向母猩猩的体型发展了。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任棉霜真的不很在意。都已经那样过了,自己这身体又还有什么所谓呢?她现在,只痴迷于自己稳步增长的力量,以及伙伴们愈加信任的眼光。

        所以,她用高跟鞋挑起蜷缩在地的保安的下巴,进而用力一提将人挑翻。还在后仰的保安就被高跟鞋一脚跺在胯下。

        杀猪般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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