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治疗期间,他一直痴迷地望着外面的街道。人群正在游行,佩戴着工人党的袖标,高举着元首的头像。有轨电车和富人老爷们乘坐的马车全都停在一旁为游行队伍让路。

        “我现在很想知道那个教她学坏的贱人在哪,”肥胖的男人说着凑到医生身前。后半句话变成了耳语:“两个女孩都是我的,只有钱归你。若是破坏了我们的协议,对谁都没有好处。”

        “哦,少校阁下。您完全不必担心,那孩子可没有令媛这样显赫的身份。对于一个没有家人的社民党徒,一个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女流氓,即使委员会都不会插手一位有信誉的精神医师所下的诊断。

        人现在关在隔离病房,已经预约好下周进行手术了。对待取向不正常的垃圾,一根冰锥就是最好的仁慈,愿神保佑我们,”医生说着,也把最后一句声音压得极低:

        “一周后,你就可以得到两只任你摆布的乖巧宠物了。相信我,你花的每一个马克都物有所值。”

        肥胖的女人艰难地俯下身子观察逐渐转醒的女儿,并没有听清窗边两人压低声音的几句。她嫌弃地对沙发上的女孩撇撇嘴道:

        “这样不会画蛇添足吧?就是因为你们坚持要使用什么冰锥疗法,那些医学伦理委员会的家伙才会开始关注我们的女儿,这手术还要花一大笔钱呢。要我说,直接把这不争气的孩子送去疯人院隔离开,等战争结束了再处理啊她的问题啊。

        如果治疗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不会影响你在军队的声望吗?不是说过不久就要上前线去和东边开战了吗?”

        “住嘴!这是最高机密!”分头的胖子暴跳,随即看了一眼医生后强做平静:“女儿被发现是个疯子,已经让我被同僚们彻底耻笑了。这件事必须在我离开前办好!要是之后不小心被她们两个逃跑了,我们家族的荣誉才是彻底完蛋!”

        胖女人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随即低下头:“嘘,她醒了。mydeer,去和医生再做一遍检查。别担心,我们很快就会找到治疗的办法,让你的精神和取向重新变得正常起来。”

        医生听了撇了撇嘴。“正常”恐怕不可能了,但“乖巧听话”却是没问题的。这不正是您丈夫需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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