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师也安排了排名最靠前的同学们轮番辅导我学习,这些同学和我相处得很好,我也确实感觉到进步。他们悄悄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能考到满分,老师会奖励他们。所以他们也都十分希望我能考一次满分。

        就连我在隔壁班交往的女朋友,也一直说如果我能考到满分,她会给我一份特别的奖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期待我考出满分,但是‘特别’的奖励让我心动。

        于是我就这样努力学习着,直到有一次考试我觉得自己考得特别好。

        第二天一早,我到了学校就见到课桌上有一张贺卡。上面说恭喜我终于考到了满分。结果上课后公布成绩,我真的考了满分!

        那么我很好奇,父亲,同学,女朋友,这张贺卡是他们中谁放的呢?”

        这一次,梅娴诗依旧仿佛想都没想就开口答道:

        “是父亲。老师早上才判卷,贺卡一定是当天写的,成绩也只可能老师一个人知道。而同学,女朋友,父亲中,可能是老师的就只有父亲了。所以父亲放了贺卡,而父亲就是你的老师。”

        狼依旧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要听好了。在我大学毕业之后,我把父亲,情人和三位邻居叫到家里办了一个庆祝晚宴。

        他们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也都许久未聚了。所以晚宴开始的时候,我把彼此未见这些年的所有重要经历都毫无隐瞒原原本本地对他们讲述了一遍。然后,我演唱了一首电影《盛夏》里的插曲《psychokiller》炒热气氛。

        我的父亲是一头小肚鸡肠的黑熊。晚宴上我们吵了一架,因为我把红酒洒在他名贵的礼服上却没有钱赔偿。

        ‘虽然你最近做到了我一直想做却没能做到的事情让我很欣慰,但别以为你是我儿子就等于拥有了我的财产,我很快就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这样对我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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